隐遁在他身旁的河伯低喝道:“逢蒙,还不速去!难道你想变成本君的一泡屎尿吗?”
“是是是。”逢蒙满头冷汗唰地滚落下来,仿佛脚下踩着棉花,一步一步往寝宫门下走来。
早有一名值日宫娥发现逢蒙,遂亲热地招呼道:“逢将军,你这个总管吃酒也吃得太晚了吧,我们正等着你来点卯呢,如果错过了点卯,那我们的月钱不就少了一日?”
“本将军有事回来晚了,现在正有要事拜见羿侯,稍后再来点卯,羿侯和夫人都睡了吗?”逢蒙走至宫门下,佯装镇定地站定,紧攥住桃木的右手背在身后,皆攥出大把的汗来。
那宫娥回道:“应该还没有睡,刚才还听见羿侯的笑声。”
“那你速去禀报一声:就说本将军在此候见。”
“是,奴婢这就进宫禀报。”那宫娥脚步轻转,径自入宫传报。
觑着宫娥渐去渐远,逢蒙的心脏砰嗵砰嗵狂跳,几乎要跳出嗓眼来,浑身上下一阵一阵战慄,虽然绷着脸,咬着牙,拢紧身子,但也控制不住此刻紧张至极的精神,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弦,再稍微用点力,即刻弓崩!弦断!
过未多时,在那宫娥的引领下,后羿穿着宽松的睡袍,脚步踢踏踢踏地走到宫门下。
正见逢蒙站在宫门外,全身一颤一颤的失魂落魄也似,浑然忘记叩首见礼,后羿便不悦道:“逢蒙,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本侯伤你的左额伤得太重了?如果感觉不舒服,速去找宫医看看去。”
“羿……羿侯……”逢蒙高度紧张,紧张得连嘴巴都张不开,伸出左手机械地摸了摸左额上的膏贴,哪里还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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