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道长心里一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弄出人命来了,这还得了?
道长禀有修道济世之心,自然多了一份人世关怀,因此众人纷纷逃散避祸,他反而撩开大步,直走进菜市场来。
菜市场内,菜筐到处滚,肉案满地翻,鸡飞蛋打,狼藉一片。
而在菜场中心,正有十几个帮闲围斗一位壮汉,各各舞刀耍棒,呜哇怪叫。那地上赫然躺着两个死人,系头颅被物件重击而死,连子都流出来了哩。
不远处尚有三五名大汉,站立在一座轿椅的两旁,胳膊互抱,虎视眈眈。
轿椅上正坐着本县的大财主焦大富,身板结实,一脸横肉,打扮得一身富贵模样。他正在不断地狂喊着:“给我打死这个闷墩!给我打死这个闷墩……”
那独斗的壮汉三十多岁,长得十分魁梧,更有一身肥膘,大脑瓜子四边剃得净光青溜,只留顶心一撮头发,似个寿桃,甚是滑稽模样。
但别看那壮汉体大身肥,赘肉颤颤,跳闪避躲却忒是灵活。他胳膊上已中了两处刀伤,可是在十几个帮闲的群攻下,拳起脚落,丝毫不惧。
那些帮闲被擂到的,趴地上半晌爬起不来;被踢到的,估计半生残废了;被擦到的,心惊肉跳,欲躲欲逃。
此时,又有两个帮闲被壮汉重拳打倒在地上,滚来滚去,不绝。其余的躲得远远的,胆战心惊,再不敢靠近。
“一群孬种!都他妈的一群孬种!”焦大富见此光景,心中大怒,骂一声,挺身跳下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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