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头阿牛也明白发生何事,怒气冲冲地飞步闯入房内。
那两人正纠缠在一起,快活得死去活来哩,只管里头哪管外头?就被阿牛抓了个正着,一时捆绑起来,拖入院内。
花氏衣裙松散,云鬓蓬乱,低着头羞愧难当。
王生惊慌失措,吓得鼻渧眼泪都流出来,不停地叩头讨饶。
阿牛把腰间配刀呛啷一声拔将出来,递给谭忠道:“男子汉大丈夫,受这等女人作贱,有何面目见人,不如一刀砍了痛快!”
谭忠回过神来,顺手夺过配刀,大喝一声道:“贱人,难道你就不能多等两日!”
话音落处,寒光一闪,明晃晃的配刀直劈将下来。
奸夫淫妇登时吓瘫软在地上,眼见就要去阎王殿前报到了。
却忽听“当啷”一声响,配刀被扔在了地上。
“你两个不知辱耻的东西,今日我便与你们作个了断。”谭忠恨恨说罢,吩咐阿牛道,“阿牛,你替我去请高大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