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且慢!”此时谭忠忽然上前道。
“司仓,难道你真想在此处动用私刑?”高大人道。
“大人:当日是大人替小人保的媒,今日请大人来,就是要大人给谭某作个见证:小人这就写一封休书休了这花氏,日后随她作为。”谭忠请道。
此话一出,高大人满脸错愕:“司仓,这花氏如此羞辱于你,你还要救她性命?”
“大人:这花氏与王生早有旧情,只是小人来到这旌孝县才坏了他二人的好事。如今小人要押送物资过霸山,生死难料,倒不如成全了他们。”谭忠道。
谭忠说的可是大实话,但高大人听在耳内,不由心生不乐:好道似埋汰我当初不该作这个媒人哩。
“切!你小子,既然已拿定了主意,又何必请本官前来?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吧!”高大人黑脸说罢,拂袖而去。
众百姓不知道竟然是这般结果,一个个怨骂起谭忠不是男人来,老婆偷汉子却无动于衷,一时都扫兴地离去了。
谭忠把阿牛训斥了一顿,阿牛也败兴而去。
院内头只剩下三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