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儿,我随你一起去。”鳌祥公放心不下,站起身,大步追出义堂来。
过了门楼子,鳌祥公才追上幼仪。他招手唤道:“仪儿慢行,我与你一同讨饭去。”
幼仪转身停下道:“公公就在这里歇脚,幼仪一人去就行了。”
“嗨……两人同去,不讨得也多些?”鳌祥公执意要去。
“这……好吧,公公若要去,当与幼仪分开,这般讨来的食物就会多一些。公公向北去,我向南去。”幼仪道。
鳌祥公准备领幼仪去谭家木行,见她似有躲避之意,也就不便执拗,只得答应了。
于是幼仪向南,鳌祥公向北,分道行事。
鳌祥公走过一里多地,放心不下幼仪,就悄悄地跟了回来。
追过两里来路,忽见幼仪坐在清水溪头,半脱了上衣,露出左肩来,白皙的玉臂上血肉模糊,兀自流着鲜血哩。
幼仪正蹙紧眉头,用衣袖沾着清水,擦拭伤口,身子一阵一阵的悸颤,仿佛疼痛不堪。
鳌祥公瞥见那般光景,心似刀绞一般楚楚生痛,不禁热泪盈眶:原来那肉汤是从幼仪她自己肩臂上割下来的肉、熬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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