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祥公和正一先生倏然飞上房顶去了,金员外和众护院都惊得张大了嘴,愣傻了眼,不知所措。
郑道士一掌拍空,甚是吃惊,待发现后,手指正一先生怒道:“哪里又来个叫花子?今日,我便一并打发了你们!”
话音落处,郑道士自护院手中夺过一把单刀,脚起风声上了屋脊,恶狠狠地挥刀便砍。
“米粒之珠,也想放光。”正一先生清笑一声,挥杖相迎。
二人一来一往,刀起杖落,就在屋脊上交起手来了。
鳌祥公见机,提刀踴身一跃,便跃下房脊,径来寻找幼仪,一路打得那些护院东倒向歪,扑跌在地,惨吟一片。
金员外见势头不妙,拔步欲逃,早被鳌祥公一手擒住,一手用大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讨幼仪。
金员外魂飞魄散,两股战战,领鳌祥公径入了地下室。
幼仪听到外面喧嚷声和打斗声,在木椅上兀自百般挣扎,肩臂上伤口挣裂,鲜血洇红了衣衫,殷红斑斑。
鳌祥公瞥见幼仪,撂手撒开金员外,急上前来,替她解了绳索,拔下棉布,眼中充满怨怜道:“仪儿,怎可如此,这叫公公如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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