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费天君一听此话,朗然大笑,然后道,“我听说佛家都是些无上士、天人师、调御丈夫,今日一见,却不料都是些插浑打科之辈!”
“天君怎么这般说话?”阿傩尊者遭了挤兑,十分不悦。
“佛门由来倍受推崇,今日遇见尊者,关切一声也不失两家礼数。佛祖曾说‘出家人不打逛语’,你是佛祖身边的尊长,却拿这话来逛我,岂不是有失了佛祖的教诲?”
此话一出,阿傩尊者的脸色刹时黑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一阵,毕竟他是忠厚善良的长者,二且被费天君以正理欺住。
因此,阿傩尊者满面羞愧道:“天君责备的是,请天君宥恕。此次前来,正是要送诺那佛祖的灵元去那东土历炼,修回金身。”
“哦……原来如此。”费天君明白话来,稽首道,“打扰尊者了,贫道就此告辞。”
费天君略一稽首,行过辞礼,扬长而去。
二人寥寥数语,错肩而过。
阿傩尊者也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催云脚,径奔东土而来。行够多时,业已来到了万丈红尘的东土上空。
来回观察了许久,阿傩尊者发觉东南之地善气缤纷,颇是个证道的佳处,就把诺那佛祖的灵元照下界抛去,实则那下界正是东土江南之地。
但见那灵元转了几匝,闪一道金光就没入了万丈红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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