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洞山王庄整天斗鸡摸狗的王家老八哩,却仗了他老子的财势,居然得了功名!
方庆隐看罢,不禁千般愤懑,万般怨恨,暗思道:他那里不学无术竟然搏得功名,我这里十多年苦读却似个末路之人,遭人小觑;似他那等人却不是官做得越大,害民越深?
方庆隐愈想愈忿恨不平,在锣鼓喧嚣中悒悒怏怏地回到卧室,一时百感交集,愤郁难当,忽然“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大口血来,溅得满地血红。
美娘早有防备,见方庆隐面色苍白,神情怪异,便跟将进来。此时瞥见,大惊失色,忙将方庆隐搀扶上床。
方庆隐仰躺在床上,气息奄奄,轻抚美娘的纤手,眼角滴出几颗泪来,愀然道:“你何苦自贱来着?你本可以再嫁个厚实的庄户人,自能过得一番幸福。你我本……”
“相公:你不要说,我爱相公,便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娘见方庆隐喘息急促,轻轻掩住了他的嘴唇,泪花掉落。
方庆隐目含无限痛楚,奄奄无语。
窗外却忽传来热闹喷天的锣鼓敲打声,正是那王八跨马从酒坊前经过。
似听有人笑嘻嘻地恭贺道:“王……王八爷,恭喜恭喜……恭喜王八爷。”
“嗯?原来是德昭啊。你不是说我王八整天偷鸡摸狗,中不得官吗?如今我王八中了官,你有何话说?”好似那王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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