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树枝较细,承力不住,吱呀吱呀乱摇乱响,要断哩!
直吓得那憨头面如土色,哇哇嚎叫,一泡尿憋不住,泄了一裤裆,从裤角直滴嗒下来。
偏巧吴公宝就在桦树底下,才弓起身,正滴在他那青肿疙瘩上,愈痛得历害。他抬起头,张口要骂,哒哒哒又滴下几滴尿来,正落口中,又骚又咸,溲不啦叽。
吴公宝火冒三丈,呸呸呸连吐了几口吐沫。
不妨那憨头已坚持不住,“哇啊”一声尖叫,双手握着折断的树枝,从高处直摔落下来,正好砸在吴公宝的头顶。
吴公宝恰似王八一样被砸趴在草地上,四肢撑开,嗷嗷痛叫,直差尿屎没泚出来。
那憨头庆幸没摔死,手忙脚乱地爬将起来,双手捏在裤裆里不停地绞啊绞,尿滴滴湿了一地哩!
吴公宝这才拱起身来,噗噜噗噜连吐了几下舌头,气急败坏道:“娘勒个屁,别怪老子手毒了。”
吴公宝提起裤子左一扎右一扎,卷紧在腰间,晃动钵大的拳头,气势汹汹地走向青藤。
美娘扑上前,护住青藤:“你们这些流氓,连几岁的小女孩都欺侮,还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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