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那就借一件太乙救苦天尊的道袍用用。”方庆隐复道。
秦广王怒瞪眼珠,没好气色道:“方庆隐,你当我幽冥地府是唱戏的所在,锣鼓傢伙,套套有啊!”
“呵呵……其实这审案和唱戏没有什么两样。既然都没有,那就请把你的蟒袍借我一用吧。”方庆隐笑道。
众鬼卒听了这番言语,可劲儿捂嘴偷笑。关元却听得云里雾里,笑不出来。
秦广王虽觉可笑,但也不知道他耍的是什么花招把戏,因此想弄个明白,果真就脱下了大红蟒袍。
方庆隐狐借虎威,将那大红蟒袍穿在身上,长短大小,勉强合体,却也有几分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哩!
于是,方庆隐呼喝殿卒前头带路,前往大牢,他与关元随后跟行。
不多时,既已来到关押嫌疑犯的地狱大牢。
那些在押鬼犯见了官差,惊恐不迭,纷纷往黑暗里挪身躲闪。
方庆隐见了,一阵悲哀,便对众鬼犯道:“大家不要惊慌,方某今日来,是特地为你们昭雪冤情,你们却为何都不愿意去啊?”
话音刚落,有一个壮鬼直冲到牢栏边,击栏吼道:“阎王投下无生帖,任你翻案也枉然。那孽镜台上的孽镜可以照出前尘往事,好人坏人,一目了然,却说沾了阳气,已是失灵。这岂不是蓄意谋害,再审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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