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蛇腰款摆,抛媚弄眼地走到费天君眼前,娇滴滴道:“山野之地没啥子好招待的,小妹略备了些薄酒,为费兄洗尘。”
话音未落,玄殊真人一边伏身下来,一边微抬纤臂,为费天君斟酒。
费天君在红尘里行走,困乏寂寞多时,今日遇见美人如此大献殷勤,不禁心旌摇荡。他紧盯着玄殊真人的酥胸,酒不醉人人自醉:“妹子如此抬爱,愚兄可是受宠若惊了啊。”
玄殊真人抿唇而笑,自个儿酙满了酒,坐于费天君右侧,举杯道:“费兄……请饮。”
“妹子请饮!”费天君举起酒杯,与玄殊真人碰了杯盏,脖子往后一仰,一饮而尽。
玄殊真人复起身来,提了酒壶,温情款款地替费天君续满了酒。
酒过数巡,费天君只觉得迷迷糊糊,浑身火烧也似,睇着玄殊真人媚眼频抛,玉峰乱颤,便就把持不住,一边将肩后水磨钢鞭取放在桌上,一边张开左臂搂将上去。
玄殊真人咯咯直笑,水蛇腰一扭,逃脱开去,依在牙床帷幔后,露出一张妖冶的笑容,玉指勾动道:“费兄,你猴急个啥?小妹久居寂寞,正想与你论道论道哩,来呀……来呀……这牙床上正是那论道的好所在。”
“好好好…来了来了……为兄正想与你论道论道。”费天君面红耳赤,呼喘如牛,一边狗急猴跳地脱掉衣袍,一边脚踏稀泥似地奔向床头,一伸双手,就来搂定玄殊真人。
玄殊真人佯装娇羞,玉身连连退避躲闪,忽而就仰倒在牙床之上。
费天君血脉箕张,亢奋异常,正欲作成好事哩,却不料玄殊真人右臂早已缠到背后,食指凝元,倏然来封他的泥丸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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