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鳌祥公面露担忧,“这天色已晚,如果大虫回来伤人,那该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回来了;便是回来,我二人虽然元气大伤,不能腾挪,但这降虎的手段还是有的,即使遭它吃了,那也是前缘注定,鳌祥公就不必担心了。”智安淡然道。
“这……”鳌祥公无言以对,沉思须臾道,“如此也罢,那我先下山去,为两位准备些供奉之物,明日便送上山来。待我事了之后,便来陪伴二位。”
“那就多谢鳌祥公了。”智安智忍齐声致谢。
两位和尚遭受常斨老怪重创,虽仗正一先生助法,但元气至今未愈,况且二人本是佛门弟子,最喜静修,如今有了这幽静栖身之地,正合心愿,怎肯离去,因此二人致谢后,再不多话,跏趺而坐,如入禅定。
鳌祥公无可奈何,遂就折身下山,返回了谭家庄。
自打此后,鳌祥公或几日或数日、往那老虎洞中送些香火米粮等应供之物,独自往返,不用他人,但那精神日见萎靡,即知大限将至。
鳌祥公深知自己将殁,便在无奈之下,为公映和幼仪举办了婚事,并交付了家计,嘱咐二人虽行婚礼,但不许同床共寝,等半载之后,方可行周公之礼,此乃尊先之遗制也。
婚礼办下,已过了数日。
鳌祥公突然想起已有多日没有上老虎洞去了,是以在前一夜备下米粮,准备次日送上山去。
其时已是隆冬,寒风凛列,大雪纷飞,连续数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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