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小心,随我前进!”谭忠轻策坐骑,谨慎前行。
“司仓:怕它个鸟哇,我先去替司仓开开路!”魏益话落,早已风火一般催马而去。
黄尘飞扬,马蹄声疾,魏益急律律来到霸山寨楼之下。
他勒住马缰,挥鞭喊话道:“那山寨里的听着:爷爷们过山来了,快快开门让道,否则扒了你的寨门,拆了你的寨楼!”
喊话声雄浑洪亮,震荡天空,惊起一群山鸟飞旋而去。
鸟尽音灭,那寨楼上蓦然闪现出两位人物来:一位紫面虬髯,身形高大,颇有英豪之气;一位白面劲装,胸前交叉斜缚皮带,皮带上分次插有几十把亮锃的飞镖,看似十分骁勇。
魏益瞥在眼里,正要抬高声音继续喊话,那寨门突然打开,约有五六十名喽啰兵簇拥着一位大汉雄赳赳地走将出来。
但见那大汉五大三粗,脑门子周边剃得青光,只留顶心一排溜四寸来长的黑发直拖到脑后,仿佛修理的马鬃一般;左耳下垂挂一个大银环,双腕上扣戴铜钉护腕,手里头拎着两柄八棱梅花铜锤,一副凶狠狠的山神模样。
众喽啰兵拎刀的拎刀,提叉的提叉,拿枪的拿枪,推推攘攘列开雁翅阵。
那大汉大摇大摆地走出阵来,把手中两个大铜锤猛然一撞,金星直冒,大叫道:“格老子的,什么鸟人,敢来霸山撒野,伤老子兄弟!老子的锤下不死无名之鬼,速速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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