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这位爷,雄壮魁梧,一身气派,也该是个见过风浪的,这温柔乡、风流窝如何不知甜头?”旁边的绿蝉一边娇滴滴地说着话,一边移近身,把浑圆的臀部往乔坤大腿上坐实。
乔坤弹簧似地跳起来,躲避在一旁,连连摇手道:“姑娘不可……姑娘不可……还请姑娘自重。”
那绿蝉噗哧一笑,柔声细语道:“爷,您倒是个行家里手啊,分明是极想奴家的,反来施这欲擒故纵的把戏,撩得奴家这小心儿一蹦一跳的呢。”
说完,那绿蝉便把绸裳自肩上往下一捋,就露出一对白嘟嘟的风流窝,迈步扭臀贴身上来。
乔坤的脸刷地红透,恰如酱油焖过的猪蹄子,急忙往后面频频躲闪,不料被一张搭脚凳给绊得咕咚跌倒,仰面八叉躺倒在地上,双手一阵乱扒拉,又将那搭衣架子拉翻,倒压在他身上。
乔坤连滚带爬,慌不迭手,一副狼狈滑稽的模样。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两个粉头开怀大笑,笑得风流窝直颤,觉得十分有趣哩,各自一边脱去衣裳,只穿贴身小衣,一边左右夹击乔坤,戏弄起来。
乔坤惊慌失措,满脑门大汗淋淋,一时围着圆桌打转,一时跳上桌面,一时又钻入桌底,仿佛老鼠看见猫一般,被两个粉头尽情戏耍。
却在这时,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歇斯底里地惊呼声:“不得了啰!不得了啰!弄死人啰……弄死人啰!”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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