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大人微微点头,然后对谭忠道:“谭司仓,你也是旌孝县的官员,不会不知道这朝廷的法律吧?你速速老实交代:为何要勾结道士,前来行刺本官?”
“大人:误会啊!小人这次押送物资担系着全县官员的性命,小心行事尤恐不及,怎敢行刺大人,还请大人明察。”谭忠急忙解释道。
“那―那道士是不是你的同伙?”赵大人严厉问道。
“这……是小人同伙。”谭忠答道,“小人为防止物资途中遭遇强盗抢劫,这才请钟道长一路护送。小人以性命担保,钟道长绝无刺杀大人之心。”
“什么?那道士分明用剑追杀本官,你是看得一清二楚,竟然还敢狡辩?说!为何要来行刺本官?”赵大人勃然大怒。
“这…这这……”谭忠额头冷汗霎时冒出,委实无法解释清楚。
“大人:司仓不知道,我知道哩。”魏益见此景,忽接话道。
“那你说:为何要行刺本官?”赵大人声色俱厉问道。
“这还用问啊?你这个大人不是个好东西呗!呃哈哈哈……”魏益说罢,自鸣得意,不禁昂首大笑起来。
“啊咄!好你个混账东西,竟敢辱骂本官!”赵大人直气得吹胡子瞪眼道,“来人啊!速把这两个刺客押入州府大牢,好好审讯。”
“诺!”陟宫应诺一声,领四名家兵上来,凶狠狠地将谭忠和魏益押出大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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