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正瞥见陟宫一副惊慌欲逃的样子,便道:“那门是我关的,你拉不开它的。”
“你?这大白天的,你把门关着作甚?”陟宫不知已过去一夜,还只当是前日哩。
“不关门怎么行?”
“这?这这……你快开门!被别人看见,怎么说得清楚?”陟宫着了急,双手紧抓门把,右脚蹬在墙壁上借力,拼命想拉开门。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玄姬见他慌乱的样子,含笑道。
“你?你还好意思问?我以为你是一位好姑娘,原来你却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姑娘!”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玄姬虽然心地单纯,初入俗尘,但“羞耻”二字的意思,她还是懂的,因此不免有些恼怒。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成何体统?”陟宫大叫道。
“你?”玄姬忽然明白其意,十分委屈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
“人家为你治伤,怕有人打扰,这才关了房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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