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里,那扇打开的窗户后面,一个俊秀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他身边放着一只狙击步枪。笔直的枪身,硕大的瞄准镜,和房间里的其他摆设,格格不入。青年脚边,躺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男子俯卧在地上,后颈上有明显的伤痕,已经不省人事。
“身手真好。难怪爷爷要我把你带在身边。”青年的表情略带得意。
站在窗口的男人转过身来,露出淡然的微笑。他的手指上,带着几枚相连的特殊指环,和地上的黑衣男子,后颈上的伤痕,非常吻合:“跟随少爷是我的荣幸。希望少爷心愿达成。”
青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不知因为什么,开始说个不停的明轩,和因为电话被挂断,而有些手足无措的韩弈。
“你认为是谁?”青年笑得意味深长。
“少爷说笑了。我可不知道。”男人抱着肩膀,站在青年背后,防止地上的黑衣男子醒来伤人。
“目前看来,都有可能。”青年扬了扬眉毛,“不过,这样才有趣。否则,我就不必亲自来了。”
男人思索了片刻:“关于他的事,我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二十年前那场爆炸案以后,他就失去了消息。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是,那个人不那么想。那个人用了二十年时间,想尽各种方法,就是为了把他逼出来。现在这些事,应该也是一样。”
“所以,被逼迫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没错吧?”
男人没有回答,望着公路上渐渐远去的汽车,轻轻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吐干净了的各位大少爷们,在上车了将近两分钟以后,终于再次下车。当然,这次的原因要冠冕一些,不是因为吐(虽然吐是必然的),而是因为目的地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