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师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件事,的确不是柳飘飘管得了的。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欠着我家的债,我只是讨些利息,陪我玩耍一下,怎么会是欺负人呢?”杨厉天振振有词,“老师,批评人以前,要搞清楚状况。别以为自己嘴皮子利落,我就得听着。”
“讨利息,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整啊,这是会出人命的!你们欺人太甚了。”柳飘飘插着腰,站在过道上,让人联想起鲁迅先生写过的细脚伶仃的圆规。
“嘻,”杨厉天很明显在嗤笑,“阿飘,你就别费力气了。你问问他,我是在整他吗?我欺负他了吗?”他踢了一脚缩在地上的“水人”,“杨贺,我欺负你了吗?”
杨贺,也就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水人”,在听见杨厉天的问话以后,全身打了一个哆嗦,惊恐的双眼都不敢直视杨厉天,他迅速地摇头,条件反射一样拼命地否认:“不,不不,杨少没有欺负我,没有,没有欺负。”
“还说没有!”柳飘飘怒,“他这样不就是被欺负的吗?”
“老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精瘦青年抱着肩膀,说话的时候一脸痞子相,“他自己都说没人欺负他,老师你就不要管了。”
坐在几人不远处,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林汀,突然站起身,厌恶地走开。精瘦青年指着林汀的背影,笑得猖狂:“看到了吗?老师您就应该向林大美女学学。女人嘛,总要像她那样才行。”
林汀的脚步停下,身侧的手紧紧握住。雪白的裙子在风中凌乱的飘动。她没有回头过去,只是深呼吸了几下,来平稳微微颤抖的身体。
柳飘飘也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知道下一句应该说些什么。
坐在地上的杨贺,突然抬起头,镇定地对柳飘飘笑道:“老师,厉天只是和我开玩笑。他会给我家的借款,免除一个百分点。所有,老师您不用管了。”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带着深深的绝望,“厉天不会伤害我的,放心。”
海水混合着可乐的液体,顺着杨贺的衣服流到地上,在他脚边形成一片菏泽。薯片黏在他的头上脸上衣服上,配上他惨到无法形容的脸……柳飘飘很想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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