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看了看,点头:“就是他,不过当时更加狼狈一点。”
“你能记得当时是几点吗?”
“十点一刻。”老柳想也没想。
严峰产生了一点点怀疑:“这么确定?”
洛太太微笑着抢答:“因为洛洛十点半上课,这孩子为了逃课,早就无所不用其极。”
洛洛不满:“妈妈,我那是做好事不留名!”
老柳眨眨眼,装作没有听见洛洛的话:“额,那时候我看了看表。因为我当时还在想,如果把孕妇送医,就来不及送小少爷上课。但是这个男的却一直请求我,我也就答应了。”
小苗压低声音,在严峰耳边窃窃私语:“张法医初步验尸的结果说,江林的死亡时间是上午十点到十点半之间。从出事地点到安大,开车最快也要半小时。看来,变态没有嫌疑了。”
严峰没有接话,一直绷紧的嘴角却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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