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被割喉的大婶,甩手不管的炸山嫌疑人,唯一行踪不明却得到无比信任的失踪人员。以及一群说不清自己是否有杀人嫌疑,还在努力隐藏无数秘密的“路人”们。
“这一定是他干的。”酒鬼指着韩弈的房门破口大骂。
“他有不在场证明。”秦越对眼前的这几个人充满了无奈,“他没时间杀人。倒是你们,包括行踪不明的傅叔,都可能是凶手。”
“小兔崽子!”酒鬼一把抓住秦越的衣领,通红的酒糟鼻直接逼近秦越的脸,“我们之中,不可能有凶手。”
酒臭味混合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让秦越的为开始新一轮的翻江倒海。他用力推开酒鬼,大吼:“桂叔!人心隔肚皮,信任这种东西,需要证据才能立得住。韩弈那小子虽然嚣张,但是他说的对。从环境证据来看,傅叔的嫌疑最大。整个度假村,只有他一个行踪不明,不怀疑他才奇怪吧。”
走廊里一片沉默。
“要不要,去报警。”孙宇朔弱弱地文化打破了沉默。
“你是白痴吗?”秦昊天瞪了他一眼,“警察只会捣乱。滚!”
孙宇朔畏畏缩缩地离开,走廊上只剩下秦昊天父子、酒鬼和小白脸四个人。
“爸,”秦越看着秦昊天,不确定地问,“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他看了看两个叔叔,眼中的不确定更加明显了一些,“你刚才跟韩弈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不报警,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小孩子,什么都别问,我们不会害你。”秦昊天一笔带过,“对你来说,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那就的确有事了!”秦越看着酒鬼和小白脸,“桂叔,林叔。你们都是老爸多年的好朋友了。你们之间有多少冲突,别人不知道,我比谁都清楚。”他一指房间里被割喉的女人,“小颖姨跟你们有什么恩怨,我也不想重复。包括和傅叔的过去,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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