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婴吸食了地气,现在整片城池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他身体的一个部分,想要杀他,怕是难了!”女魃眉头紧锁,没想到这还没有遇到后卿,自己便被拦在了这儿,看来此番对付后卿怕是凶险难测。
见女魃面色有异,林跃传音道:“我发现这只魔婴好像每次都可以在我们之前猜出我们的想法,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处于被动地位,如此下去只怕会让魔婴抓住先机。”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天神会读出别人心思的神通,至于魔族,上古时期他们总是都在幽暗处,从来不愿意出现在世人面前,知道神魔战争爆发,才大面积残杀其他种族。所以,除了知道这些魔族的力量和神族相差无几,其他的神族都一无所知。”
女魃经林跃提醒,遂回忆起之前和魔婴交手的经过,仔细一琢磨,好像真的如对方所说。当然,并非女魃不细心,而是从头至尾,都是林跃在和魔婴交手,只是最后女魃才出手解围。
看那女魃似乎是赞同了自己观点,林跃道:“天地开才有清浊,既有白昼才分出黑暗,照我看,魔既然可以和神对立,相比他们的力量应该与神相差无几,神具有特殊功能,就算魔不具有,只怕也有其他能力与之相对应。”
听林跃的分析,女魃点了点,“那我该怎么做?”
“扰乱对方的一切感觉,切断他对我的一切感知,这样才可以给他出其不备的一击。”
说着,林跃不等女魃说话,便从高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这次,林跃刻意封闭了自己的六识,压制了自身的能量。这样一来,虽然自己变得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同样,林跃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刻也变得极其微弱,如果不靠近林跃根本就察觉不到。
女魃见状,心知林跃此举极其危险,遂打出一道火龙,将汹涌澎湃的流沙注意力吸引道火龙身上,自己则在另一端以炎力想要想要将这些沙粒烧化,以融化凝固后的琉璃将流沙固定住。
两处的危险同时袭来,沙浪的注意力此刻完全被吸引,两条流沙化作两条巨蛇同时撞向女魃和奔袭而来的火龙。至于林跃,只见他办个身子都埋入流沙当中,此刻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超那处漩涡跋涉而去。
这些沙粒虽然都是死物,只不过与寻常的沙土不同,那一刻透着漆黑的沙粒,几乎每一粒上面都蕴含着魔气极重怨力。只要沾上一粒,就算是成年的野牛都要瞬间陷入疯狂之中,几个呼吸就会在疯癫中彻底腐烂,化为一堆枯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