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李辉!”刘表见李辉竟然轻慢自己,也怒道:“何敢再我的家里放肆?成何体统?”
“体统,好呀!那怎么就说说,什么叫体统!”李辉大马金刀,往陈翔的几案上一座,搞的陈翔立刻退避三舍:“你是荆州牧,我是幽州刺史,一样大;你是镇南将军,我是安北将军,我比你大,你是成武侯,是个徒有虚名的侯爵,我是蓟侯,好歹也算一个县侯,如此论我又大你一些,怎么下官见了上官不行跪拜之礼,还和我将体统?”
“你!”刘表气的有些发动,干动嘴,说不出话来。
“刘州牧乃皇亲国戚,你是什么人?”孔昱道。
李辉一笑:“皇亲国戚?自高祖有子八人,咱不多说,八子没人也有八个儿子,如此算下来,传道你这里,皇亲国戚有多少,多如牛毛,这什么东西一多就不值钱了,货物一样,人也一样,你说你是高祖的子孙,我问你,你身上还有多少高祖的血?”
几个老家伙都有些支持不住。檀敷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呀!将这个大逆不道的李辉给我拉出去!”
蔡瑁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抿嘴轻笑,制止了军士们进来的意图,摆摆手领着军士远远躲开了。檀敷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刘表这时候早已经气的背过气去了。李辉道:“你们这些家伙,和我讲道理,那就是自取灭亡,好心好意的来拜见你,他娘的竟然戏弄我,要放过去,一刀一个全给你们砍了!”
蔡夫人得知刘表被李辉骂的晕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半天。急忙忙派人将弟弟蔡瑁找来。
蔡夫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哭诉道:“你还不赶紧去把那个李辉给我抓起来,看他把你姐夫气的!你姐夫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呀!呜呜呜……”
蔡瑁愣了一下,板着脸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夫人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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