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急着找人调养李英霞的身子,可不想再遇到正派中人。
见他就这么说走便走,狐媚儿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魔灵包裹着的佛玉,不自觉地潸然泪下起来。
狐流言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小子年纪轻轻,一身鬼气却是精纯如斯,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狐媚儿听得父亲赞赏龙渊,心情更是复杂烦闷,静静地扑入父亲怀中,不再说话,更不理会黑压压而来的正道中人,似乎,在父亲的怀中,什么都不需要她去承担。
龙渊冲出海面之时,已是天当正午,倒转疾飞,不出半个时辰,见一大户人家正自娶亲,唢呐欢鸣,宾客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猛然间急冲而下,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见一屋子雕彩粉饰的,猛然间一脚踹开,却见里面两三个老婆子面色狰狞地抓着新娘子,怒目而视。
那新娘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光景,生得稚气白嫩,秀气之中,双目垂泪,却是刚硬,死命地挣扎着,一身嫁衣也是穿得不甚整齐。看她手腕上勒痕未消,血迹斑斑,显然是被强行嫁过来的。
一个身穿大红袄的老婆子在那新娘子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恶狠狠地道:“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这里可是常州刺史曹大人的府上,曹家大公子看上你这山野丫头,那是你祖上不知谁撒了童子尿,长了根富贵的蒿草……哎吆!”
哪知,她话未说完,却被新娘子一把拉住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直令她痛入骨髓,猛地一巴掌将新娘子抽在地上,恶狠狠地撒泼骂道:“直娘贱,小蹄子,你,你竟敢咬我!”
那新娘子被她这一巴掌打的,嘴角流出血来,却是强忍着痛站起,将头上戴了一半,斜拉着的凤冠扯下来摔在地上道:“我说了,不嫁不嫁,就是不嫁!”
恰在此时,龙渊踹门而入,直把门踹得脱离门框,摔在了地上。
龙渊根本不理会这几人,见迎面一张大床,床上被褥未动,忙忙散去周身鬼气,将李英霞轻轻放在床上,又见床边桌子案台上放着一碗不知什么粥,散发着浓香,问也不问,忙端了过来,拿汤匙喂着李英霞喝了两口。
见她下咽,龙渊大喜,忙又喂她吃了几口,这才指着那被咬的老婆子道:“去叫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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