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一愣,道:“怎么,难不成他还是皇亲国戚不成?”其实他也纳闷,这小子究竟什么身份,竟然敢在刺史府耀武扬威?
丁开山急道:“此人乃是修真之人,而且所修,更是四灵中最为凶狠残忍的‘鬼灵’,周身鬼气精纯,实乃一方高手!先不说他小小年纪就能修炼到这般境界,单说他手中的那把刀,便是不出世的宝刀,其人身后,必定大有背景!而且,别的不说,单说整个常州城的散修家族,便无一人是他对手!”
曹大人虽不是修真之人,却也对此颇有了解,被丁开山这般一说,也不觉害怕起来。别的不说,单说此刻若是当真惹恼了他,说不定便要身首异处了,想想自己儿子的惨状,曹大人心有余悸,忙忙推开门,朝着龙渊拜道:“是是是,下官这就去派人去把城里的名医全部叫来,给夫人治病!”
说着,连使眼色,让下人们把儿子抬了出去,又悄悄请了阎王敌,去为儿子诊治。
此刻,房间之内,只剩下龙渊、李英霞、那新娘子、曹大人与丁开山五人,那个装死的老婆子一听说可以走了,连滚带爬,跑得比谁都快。而曹大人之所以敢留下来最后一个走,一来知道此刻自己对龙渊还有利用价值,性命无忧,二来却是因为丁开山站在自己背后的缘故了。
曹大人望着地上的一滩血,血腥气扑鼻之下,直欲作呕,脸色煞白,道:“少侠,怎么吩咐厨房?”
“还是先做些清淡的东西吧,要好嚼的。”龙渊被那两个大夫吵得一时没了注意,却也不敢贸然于李英霞吃下补品之类,索性便以了那主张清养的大夫的建议。
“是是是,下官这就派人去做!”说着,躬身而去。不一时,便派了人来打扫房间,将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
曹大人直走出大儿子住的这座小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再看丁开山时,已然有了几分欣赏,道:“年轻人,愿不愿意跟我?”
丁开山一愣之下,单膝跪倒在地道:“丁开山原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曹大人扶起他,道:“既然如此,就先委屈一下,做我的护院吧。本大人是蒙受皇后恩赐,才有了如今地位!下个月你随我进京,立下些功劳,加官进爵,就算我不说,也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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