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寻声望去,但见那石台上盘膝坐着一个黑发长衫的道士,仙容冠洁,宁静淡雅,衣袂飘飘,手持一柄抚尘,微微扫动之下,不见法力微波,却闻鸟语花香,使得龙渊身上残留的一些伤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朝天河望去,却见他面满惊讶,想来受益比自己更多了。
那道士叫作莫容无为,按辈分,还是逍遥子的师叔,年岁不下千年,虽然容颜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但声音终究还是苍老起来。
慕容无为说完,与众道稽首行礼,开始授课。
本来,龙渊还是期待颇深,但听了半晌,这老家伙却一直在讲如何修身,如何养性,如何与人为善,竟而只字未提道法上的修炼,不免百无聊赖,四处观望起来。
“你,就是叫作天玄吧?听掌门师侄提起过,说你跟天河是这一次下山历练的俊杰。嗯,目光灵动,心思敏捷,骨骼清奇,虽然资质非是惊天动地,亦算不得上等,却也的确是修道奇才,但可惜根性不稳,好高骛远,难以修身养性,求得长生啊!”慕容无为望着龙渊,颇为惋惜地道。
龙渊被他这般当众点出名来,又是被抓了个“不认真听课”的现行,颇不好意思起来,忙忙稽首道:“师祖教训的是!”
莫容无为见他神色虽是恭敬,但嘴角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笑意,摇了摇头,以为朽木不可雕也,继续讲课。而其他人,似乎对他讲授的东西十分着迷,无不听得聚精会神,生机勃勃。
当然,这其间还有两人如龙渊一般,并未全身心在听。一个是天河,另一个,则是天星了。
三人目光几次相撞,心中各有千秋,就这般听完了莫容无为的授课。只是,授课完毕,逍遥子带着天河留了下来,与莫容无为一起去了须弥峰,想来是请高手为天河疗伤去了。
至于沈逐流,则是被一个急匆匆飞来的弟子叫去,匆忙中,只得让天竹与龙渊自行回去。龙渊本就在沈逐流背后,虽然那弟子是以传音告密,但他修为却不及龙渊,被龙渊隐约听到,像是武夷派的掌门箫落魂到了,需要他下山迎接。
沈逐流走后,天竹终于长吁了口气,望着龙渊,满脸失望与苦相地道:“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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