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雪,本来也只是想着惩罚龙渊一下,但此刻见他硬生生地忍着痛,背上已经渗出血来,也不觉后悔起来,原本的兴奋,一扫而空,取之而来的,是微微的歉意。
但有一点,我既不是你苍茫山的下人,也不是她江河筑的下人!以后不要再记错了!
龙渊的话,一字一字地砸在她的心口,使得在天雪心中原本有些猥亵的他,豁然变得刚毅而高大了。
天澈最先看不下去了,拉着星月大师的衣角道:“师父,我看就算了吧。你看他,被打得好惨!”
“十七、十八、十九……”两个家丁仍在数着,但龙渊的不吭一声,也使得他们面面相觑,手打哆嗦起来。
而正受刑的龙渊,只觉每一棍子落在身上,已开始不再那么疼痛,起初还没察觉,还道自己被打得麻木了,但忽然间,脑海一空,却是看到了一副奇异的画面:
朦胧之间,眼前残月如勾,山崖上,一只银白如雪的九尾狐静静地望着自己,她的尾巴摇曳着,目不流转地望着自己,好如一湾秋水,只把湖面的平静给你看,而湖底深处的波澜与暗流涌动,却从不让你知道。
嗷嗷嗷嗷……
远古的群山巍峨中,传来了九尾狐凄凉的叫声。
虽然只一瞬间,但龙渊分明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新的气流,阴柔纯和,游走在后背,生生挡下了落下来的四方棍。虽然还是很疼,但已不在那般钻心噬骨,反而每一棍落下,那股气流便自凝实了一份,愈发强大起来。
不过也好在这股气流还是很弱,否则,断然逃不过火榕与星月的眼睛。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体内早已传承着狐族最神秘的心法:《九尾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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