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流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龙渊心中波澜万千地道。
“师叔?”沈逐流见龙渊神色变幻不定,登起疑心,叫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算你二弟沈苍茫他飞升为仙,也绝不会再有资格登上苍茫山的宝座,你何必担心?”龙渊定了定心神,道。
“可是,师叔怎么不问我,我二弟他可有子嗣?”沈逐流面带疑惑地问道。
不问,第一可能是不在意,第二则可能是根本就知道这件事情,无需再问。而这种情形之下,发问之人往往会把情景设定在第二种可能之上。
如此发问,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试探。
“怎么,你二弟还有子嗣留下?”龙渊故作一惊道。
“对了,侄儿还未恭喜师叔重生之喜,实在是该死!”沈逐流却是扯开话题,下得床来,朝着龙渊躬身行礼道。
“好你个沈逐流,扯开了话题,却又故意绕开,果真是老奸巨猾!”龙渊不动声色地暗骂道。
“这具肉身曾是身修鬼道,而且鬼力精纯,是我挑选了几百年才看中的。不过,直到现在我都还未能完全融合此身,一身道法承受着诸多限制,到现在也不过恢复到了羽化五层左右的实力,跟高手还差得远呢!”龙渊见说,登时间神色得意起来,露出几分显摆之意,整了整一身黑袍,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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