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叫“苏骨”的人与另一人对望一眼,神色中闪过几分骇然,然后才有一个懂得汉语的人翻译。显然,萧落魂的名头,在南疆还是十分响亮的。
“萧先生,现在还不是祭祀的日子,你擅闯我苗疆,是何道理?”苏骨跨前一步,虽是质问,但语气间,已是软了几分。
“哈哈哈哈!”萧落魂轻轻推开房门,迈开大步走出,沐浴在朗朗日光之下,显得几分高大威猛,反笑道:“我萧落魂带着儿媳回来祭拜我萧家先祖,苏骨先生好像不太友善哪。”
萧氏一族曾在南疆逃难,后来偷学南疆鬼道被追杀反目之后,其先祖的骨灰已是挪到了武夷山,但每隔几年,萧氏一族仍会带领族人前来先日祖先居住过的地方祭拜,尤其是族中后进娶妻,更会带领儿媳前来认祖归宗,是以萧落魂才有此一言。
而恰在此时,星芒也是推门出来,朝着苏骨等人扫过一眼,不慌不乱,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行礼。
“这女娃儿不但生得俊俏,更是清秀绝伦,温柔贤惠,根骨亦是不凡,萧先生好福气啊!”苏骨身旁,另一人朝着星芒扫过几眼,干笑两声,出言赞道。
但见这两人,都是四五十岁的模样,那苏骨生得精壮,虽是穿得宽松,但胸口肌肉却是清晰可见,脸上更是几块横肉,显得几分凶煞。而另一人,叫作冷图,却是精瘦,手中提着一杆水烟袋,时不时地吧嗒两口,面色悠闲,但目中精光连闪,显然不易对付。
“托福托福!”萧落魂拱手干笑道。
“姓萧的,鬼阁祭……”那苏骨似乎不善于跟人这般假客套,开门见山,便要询问正题。
“苏骨!”冷图低喝一声,目光扫过木屋前支着的瓦罐,望着渐渐熄灭的火焰,目中精光连闪,却是拉住苏骨,上前一步,道:“先生既然来了,何不去‘鬼阁祭坛’,跟五位大长老叙叙旧?”
“哼,冷图先生,你部下将我父女二人团团围困,我萧落魂今日若是去了鬼阁祭坛,被传扬出去,岂不被天下人笑话,说我萧落魂软骨头,怕了你巫族?如若冷图先生不介意,萧某倒是很热心邀请先生鬼王峰一坐啊!”萧落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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