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跟老子抢柳茜跟泪泪的楼牌,活得不耐烦了吧!”豁然间,十几个人拥簇着一个朝中大员般的胖子进来,随手一召,便是有人将比龙渊更多的金元宝扔在了桌子上。
一来人家给的钱多,二来又是朝中大员,那老鸨子立时便是为难起来,吱吱呜呜地对正搂着那个叫柳茜的小丫头亲热的花蝴蝶道:“花大爷,要不咱……”
“不可!”不待花蝴蝶反应,龙渊便是猛地一拍桌子,朝着那老鸨子道:“今天这院门本少爷包了,其他人等,都给我轰出去!”
见说,非但是那朝中大员,即便是在座宾客都是为之一愣。先不说得罪那大员本身便是不长脑子的事情,单是想要包下来这凝香阁的整个院门哪怕一天,便不是几万两银子所能摆平的事情,龙渊师徒虽然穿着光鲜,却也决然不会有这个财力。
是以,龙渊这般说,众人这般听,却也无人相信。
“唉,臭小子,为师平日里都是怎么教育你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今天,这整个凝香阁的姑娘,咱们都请了,请大伙儿乐呵乐呵!”花蝴蝶瞥了龙渊一眼,一本正经地道。
“当然了,要是哪个王八蛋老乌龟敢跟老子抢姑娘,却是绝对不能请的!一次撵不走他,小子,你就去把他家的姨太太给老子搞过来,老子帮他调教调教!”花蝴蝶不屑一顾地朝着那大员瞟了一眼,便又是在那柳茜身上乱蹭着道。
“可恶,哪里来的老小子,竟敢戏弄本大人!来人呐,给我拆了他们!”那大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龙渊师徒给嬉耍,脸都绿了,对着身后家丁一声大喝道。
“是!”见说,那大员身后便是近二十个壮汉家丁鱼贯而出,纷纷抽出腰刀,便是朝着龙渊砍去。
见他们两波势力一言不合便是开打,那些个妓子与宾客微微失神后,便是吱吱哇哇地朝后乱窜,唯恐被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乱刀砍中。
那大员在这牡丹城可是绝对的一霸,更是朝中重臣,就算是当真被砍伤,也只能把血泪往肚子里咽,有不得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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