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浑厚的钟声响彻天空,即便是远方戒身观的番僧们也是听得清楚,无一不是骇然变色。
戒身观大殿内,烛火摇曳,索罗揭谛对着一个前往猎狐宗查探的弟子,疾言厉色地喝道:“狐族什么时候请来了菩提寺的高手?”
如果说狐族请来了菩提寺的高手,那么即便是在狐族与猎狐宗拼得你死我活之后,戒身观若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得先掂量一下得失。毕竟,能够施展出似方才那么浑厚一击的菩提寺僧人,其身份地位,怎不是威震天下?
而若是戒身观不顾那菩提寺高手对狐族出手的话,只怕立时便会与菩提寺形成某种对立。这对于刚刚夺回庙宇,还远未能休养生息完全的戒身观来说,实在是不智之举。
然而,狐族与猎狐宗火拼,必然是要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而这正是戒身观一举灭掉身旁两大威胁势力的最佳时机,若今朝错过,只怕此生便是再无此良机了……
猎狐宗!
未提防之下,又是如此近距离,那邪魔猎狐生生被水丹中爆出,不断暴涨的大手印盖在脸上,犹如拍苍蝇一般,生生拍落地上,轰出好大一个深坑。
而这般砸下,周围地面如毒蛇蜿蜒般裂开,无数弟子,也是遭受其害。
其余猎狐宗的长老见状,俱是脸色惊骇地生生停在半空,法力波动之下所产生的空气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使得这一幕多少带有几分滑稽的色彩。
徐徐落下,一身黑袍,面色清冷中带着几分残忍的龙渊伸手将水丹握在手中,目光扫过,使得那些猎狐宗长老俱是心中惊骇地朝后掠去,不敢与之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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