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寐怔怔地接过糕点,望着龙渊,脸色微红,再一次问道:“你,真的不是那小……他?”
龙渊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姑娘说的是谁啊?”
萧如寐忽而微微一笑,道:“也对,他怎么可能是苍茫山的人呢。”
望着她凄冷的微笑,龙渊忽而心下一紧,还好胸口一阵凉意,使得神念清明许多,忙忙告退。
离开萧如寐那幽怨中带些凄冷死寂的眼光,龙渊知道她不会再怀疑自己,终于长吁了一口气,暗想只要过了今晚,一切爱谁谁吧,所以,没人发现,他的腰包里早多了许多东西,比如说近两千年的人参一支……
先不说苍茫山的贺礼,但是其他三派的贺礼,只消龙渊在登记簿上稍做手脚,便能从中捞得极大的油水。
有好处不顺手牵来,不是龙渊的本性,虽然沈倩儿一直在教育他要诚信要做个正人君子云云,但龙渊仍是有自己的说辞,更何况他对苍茫山根本没什么好感,要不是腰包就那么点,他恨不得把火榕仓库里的东西全都顺手牵走。
要知道,那仓库足有四间房子大小,里面的东西竟而堆得满满的,而且最低的也不在千两之下,实打实的土财主。
中午去给沈倩儿送过饭,很快便到了晚上,院中灯火通明,一派融洽,火榕在山下请来了几个戏子,正在院子里唱戏。
薛茹端坐上首,与她一桌的,除了天竹与沈逐流之外,便是其余三大派的来客,当然,萧如寐也在。
至于其他桌子上,则多是派中高手,包括龙渊从未见过的其他十二峰上的老祖们。当然,每个老祖都会带一两个弟子前来,比如说天河与天星,是以将火榕的院子挤得满满的,大是热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