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去,瑶琴却是还在。而且看她模样,对这把瑶琴极是珍爱,临出去之前,竟而还拿衣袖擦了擦。
龙渊心中暗骂,但脸上却是一副“虽死犹荣”的欠揍表情,屁颠屁颠地从墙角拿过一只水桶,在湖中打了桶水提上来,又在一旁拿了块抹布,从船头开始清洗起来。
不过,他身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每动一下,都要扯动神经,直痛得他好一阵呲牙咧嘴。
半空中,藕纱少女见龙渊恭恭敬敬地在拿抹布擦着船头的甲板,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就留他个全尸吧。”
龙渊由甲板一路擦倒乌篷之内,悄悄将九尾剑藏于后背,伸出左手,吐出一口血来在左掌,猛然将那瑶琴抱在怀中,左掌作势按下。
藕纱少女鬼魅一般掀开门帘,见了龙渊那一脸坏笑,又望着他怀中的瑶琴,怒道:“你找死!”
龙渊不紧不慢地道:“我臭小子死了没什么,就可惜了仙姑的琴……哼哼,免不得要被我臭小子的臭血给糟蹋了。”
“你!”藕纱少女此刻已看到龙渊左掌上的鲜血,也是紧张起来,寒声道:“放下琴,本姑娘饶你不死!”
龙渊失声笑道:“我凭什么信你?”
“我楚琴儿岂是言而无信之辈!”藕纱少女怒道。
“楚琴儿?”龙渊心道一声这名字好耳熟,但来不及细想,只把左掌又按低了一分,与琴弦相距不到半指的距离,寒声道:“你有信无信我不管,想要你的琴不染上我臭小子的血,就发个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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