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一愣,随即怒目而视地道:“你小子不是答应东城名流去找什么劳什子的云妃了吗?我告诉你,以后这样的事情你少他娘地给我参合,人家挣皇位关你鸟事!”
龙渊大感委屈地道:“老大,当时的情况,我能不答应吗?”
花蝴蝶白了他一眼,道:“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要是处理不完这鸟事,就别回来见我了!”
龙渊这次终于察觉到了花蝴蝶话语中的玄机,毕竟去皇宫找人问个话,往死里算,也不会用两个月时间的,不由地心下一阵怅然,追问道:“师父,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支开我?”
花蝴蝶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解释这个问题,猛然间催动神念,“焚天灯”火焰暴涨,周围温度更是急剧下降,隐然可闻咔嚓咔嚓,岩石被冻裂的声响,直刺人耳鼓。
龙渊只觉神念中的冰森之意暴涨,不得已,只得施展出“凝魂鬼术”,却仍是难以与之抗拒。而随着神念深处冰寒之意的蔓延,龙渊只觉神念中多出了两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一个是自己,而另一个,则是自己的母亲。
正在这时,花蝴蝶的声音忽而在龙渊神念深处响起:“用神念将那两只‘魂魄’裹住,快!”
龙渊听得出花蝴蝶语气中中气的不足,知道此刻他正急速地消耗着自己的鬼灵与神念,不敢怠慢,猛然将神念铺展过去,将那两只凭空出现在自己神念深处的“魂魄”裹住。
一缕是自己被抽出的一魂一魄,另一缕是母亲的一魂一魄,都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使得这一过程十分融洽,并无任何反抗与侵蚀,两只呈现出雾气形态的精魂在龙渊神念的包裹中相安无事。
只是,忽然间,一股极其强烈而霸道的神念之力豁然侵入龙渊的神念深处,将龙渊包裹着两只精魂的神念包裹其中,硬生生地抽了出来。龙渊只觉脑海如被人撕裂一般,嗡鸣之中,脸色煞白,身子一阵猛颤,哇地吐出一口血来,瘫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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