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獓狠兽已然想通,为何那些人修妖兽会不顾性命的一味强攻顽抗,想必是有什么性命尤关的把柄落在那人修手中,一般来说,应该是魂魄之类了,如果将那人修击杀,想必一切也都结束了。
似乎对自己刚刚想通其中的关节,而把时间法力都浪费在面前这些做替死鬼的人修妖兽身上极为不值,獓狠兽深深的哀叹了一声。
眼中一抹恨意闪过,獓狠兽猛的再次紧咬舌尖,将那已不充裕的精血再挤出一点,准备做最后的反击,击杀那个无视南荒修真者存在的人修。
鸣蛇申环嘴咬着那根白色牛角已成焦灼状态,蛇牙松动之时,白色牛角也好像变细了许多,弯转盘延的蛇身在獓狠兽面前晃来晃去实在是影响视线。
神念都用在控制那几根牛角对敌,和引导着体内法力运转,根本没有多余的神念去探找那个已经现身的人修。
可是晃了几个角度,依旧没有找到那人修的影子,獓狠兽不由的失声痛骂道:“你只会偷偷摸摸,莫不是你是那鸣蛇申屠收养的人奴,居然阴险到了如此地步。”
“申屠现在只怕不比你好多少,还能活着便不错了,哈哈!”显得有些兴奋的声音在右侧石杯壁上传出,只是没有露出身形。
不过这已经足够獓狠兽探查到了杨霖的形踪,口中那一滴少的可怜的黑色血滴,猛的从獓狠兽那干瘪的口中喷出。
一阵呼啸声起,看着那黑色血滴渐渐拉长,化成一道黑色的利箭,獓狠兽笑了,就算你这人修用刚才的龟盾将其强横的力量挡住,可这是一滴精血,一滴獓狠兽的精血,一滴暗藏着枯寂魔功的精血,足可以吸光所粘附者体内的精血。
敢回应獓狠兽,杨霖早已做好了准备,黑褐色的龟盾无声祭起,挡在身前,那一道黑色血箭也瞬间射在了龟盾之上,只是力量比之前的巨钳力量小了太多,也仅仅将杨霖冲撞的晃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可是下一刻,那黑色的血箭却好像附骨之蛆一般,紧贴着龟盾的边缘,缓缓向上爬去,若是杨霖此时将龟盾收起,那黑色血滴化成的血虫便会粘染到杨霖的身上,而后如獓狠兽所想的那般,吸光杨霖体内的精血,回补到獓狠兽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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