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有无助的望向那刚刚还是为了遮掩气息布下的一层厚实的淤泥,此时却又要自己破开,千年挖出的阴石杯在即将受益时,便这么放弃,实在是令牛痛不欲生。
本想着侥幸再探查一次那隐于暗处的人修,可是当獓狠兽看到被撞飞到角落里,已然身受重伤的三条鸣蛇,居然倔强的逼出了分魂,不由的暗自惊叹,今日的所见为何总有这么多违背常理的事,什么时候鸣蛇一族也变得如此好勇斗狠了。
三条青身薄翼的蛇影颤抖的从其头顶处飞出,四翅缓慢振动之间,一道道阴寒的风随着气旋缓缓而动,渐而加强,卷向獓狠兽。
若是换在平时,獓狠兽甚至连眼皮都不会动一下,只是一个喷嚏便可以轻松解决这三条小蛇,可此时獓狠兽连击杀那人修的把握都没有,又如何应对那三道归虚境的分魂。
刚才的最后一击便是准备逃走,此时最需要的便是找一处安静之地,好生静修,将已腐蚀了大半的身体毒素慢慢逼出或是暂时压制。
强提着最后一口法力,獓狠兽借着三道青色蛇影只在远处扇风鼓动之时,整个身体已挺身拔起,向上方冲去。
动作上早没了初时的那般伶俐,速度更是差了离谱,獓狠兽满脸的急色,却是无计可施,体内的法力也能够坚持到这种程度去逃命,不过能逃出这阴石杯便是好的了,日后修为回复时,必要再回来报这夺杯之恨。
头顶处黑暗一片,淤泥的厚度虽不是太厚,可是其遮挡的效果却是极好,獓狠兽心中暗自想到,若不是遇到了那狡猾手黑的人修,此时正安然无恙的躺在杯底,享受那极阴精气的滋补了。
毒素没有了法力有效的压制,使得獓狠兽的头脑中越发沉重,眼皮难抬之时,獓狠兽忽然感觉好像撞到了一面极富有弹性的东西之上。
那淤泥的厚度怎么这么厚,哎,真是法力不济,连道泥盖想要破开都这般费力了,獓狠兽弱弱的嘀咕着,极为费力的四蹄扣在身边的阴石杯壁之上,疲惫的抬起碎散毛发下的黑头白脸,想看看离那面泥盖还有多远。
泥盖怎么在动,抬头向上看了几眼的獓狠兽急忙用力搓了搓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只是一搓之下却是痛呼不已,毒素已将一只眼球的经脉腐蚀了大半,被用力一搓之间,竟险些将那眼球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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