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杯底,无风阴凉,面对着同样受到不同程度反撞之力,而痛苦的佝偻身躯缩成一团的三只妖兽,獓狠兽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自从占据着阴危谷,好久没有与别的妖兽争斗中受到伤害,今日却被三只归虚初境的妖兽撞的极痛,獓狠兽心中自是生出气闷之意。嘴角颤抖着向上微微撅起,正准备扑身上前将这三只妖兽生生撕碎之时,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疼痛自枯骨般瘦腿上传出。
身形急震,甚至连带着阴石壁处也根着剧烈的颤抖了几分,獓狠兽强压着体内有些发作迹象的毒素,慢慢从阴石壁上挣脱出来,有些木然的抬起了右腿,衰衣般的黑毛分散左右之时,一只背生四翅体形缩小到不足尺余的鸣蛇显现了出来。
“哈哈,鸣蛇一族也敢对我动手,难道想灭族不成!”沉声痛呼之时,獓狠兽以极快的速度将右腿高抬,一个近乎弯曲至折断的角度,斜跨里踢入右侧的阴石壁中。
一道蹄影分两瓣,好像一面巨钳一般,轻轻的夹动了二下,整个右腿晃动着从阴石壁下挣脱下来,只是疼痛依旧存在。再看那一条小蛇虽是被撞的极扁,不过依旧死死的咬在那枯骨硬腿之上。
刚才还只是咬破了点皮毛,此时已咬破了表皮,应该是咬到那一处的腿骨了,感觉到自右腿上传来的阵阵麻痒之感,獓狠兽心头暗沉,已意识到了今日的困局已有些不受控制了。
似乎完成了将毒液传入獓狠兽体内的重任,那鸣蛇嗖的一声已脱离了那衰衣复遮的黑瘦骨腿上,弹向半空中,意图逃躲。
一声冷笑,一道钳影了如声息的突然出现在那鸣蛇的头顶处,虽然那鸣蛇速度已快到了极点,可是还是被瞬间夹住了七寸位置,身体一卷,却又无力的松开,好像一根肉绳一般悬于杯空中。
“取了你的精血也一样解了鸣蛇之毒,你又何必费这般力气。”獓狠兽不屑一顾的说道,眼神中两道似鬼火般的幽光透出,引导着那一道钳影将那挣扎着想要变回本体大小,却根本无力做到的鸣蛇拉至眼前。
张开干憋的嘴,一排白齿向前微微突出,獓狠兽稍一歪脖,正准备啃食这条二寸粗的蛇身时,对面三头妖兽再度发起了攻击。
一盏茶的时间其实已快临近了,只要坚持着看那獓狠兽将鸣蛇生生吸光了精血,也许时间便到了,顶多再吸食三位中的一位妖兽时间定是足够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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