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用冰将这条经脉冻住,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策。你这条臂膀若长时间不通血,时间久了,便会萎缩,最后枯落。若是解开,用不了几日,便能到达你的元婴心房处,到时你更是死于非命,这…”
“有话快说,别来回的闲扯,浪费时间!”狴犴一见银甲兽又要闲聊,急忙打断催促道。
“你这汉子怎么如此的急燥,我刚要说到解决的方法,你却打断了,我不说了。”银甲兽见狴犴又打断自己,气的说了几句,双目一闭,直接毕口不言。
杨霖对狴犴笑了笑,示意别太紧张,向银甲兽问道:“你既然知道,可说来听听,也许你的办法不一定有效呢?我到时还要找莫城帮忙。”
银甲兽一听杨霖要找莫城帮忙,双目当即睁开,大声喊道:“当初我只教他炼制的方法,可解决的方法,他却不一定知道,你找他也无用!”
“时间久了,也未尝可知啊,既然你不愿说,我又不能强迫你说,即如此,我还是去找莫城吧!”
杨霖假意要走,银甲兽一把拉住杨霖,低声说道:“我若解了你的针芒,你可能立下毒誓,日后不再要挟于我,任我自由离去。”
“我还是去找莫城吧!”杨霖一听银甲兽之方,绕了个圈子,原来他是想用解决之法换取自由之身,好不容易收了一个炼器的大师,如何能看他离去,急忙开口回了一句。
狴犴还要再说,被恨天一把拉到一旁,杨霖刚看着眼前的秘银,对银甲兽说道:“这秘银能有多少,体积多大,我的储物戒指可能收了?”
银甲兽一听杨霖要收了秘银,不再寻问解决的方法,心中一沉,看来想重获自由得日后再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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