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楚文胥眸子一动,微微地凝了起来,只一个玉髓散,他便听得出来这件事情是冲着阿喜而来的,如今再出来一个四尺柳剑,恐怕就更明显了。
楚国善骑,不分男女几乎都擅长马术,所以他们平日的佩剑大多也是可以插到马靴中的短刀或是重力度的长剑。
像柳剑这种东西,楚国柳树少,又因为实在不衬马术,用的人极其地少,倒是常在明国出现。
这两样东西,几乎都能贴上“明国”两个字的标签,对方的用意,楚文胥又如何不明白。
这样嫁祸的行事实在是太明显了,要真想对方景明下手,实在是有上百种方法,何必如此麻烦。
先是柳剑,再是玉髓散,生怕别人不将这两件行刺时间往明国身上引一般。
可但凡聪明些的,往深了想便知道,若真是明国的人,又怎么会选择这么明显的东西,更何况若真是想杀了方景明,就更不会使用柳剑还有毒性算不得毒辣的玉髓散了。
对方不过是想将这件事情将阿喜身上引去,并不想真的对方景明下手。毕竟方景明是最反对楚文胥新立皇后的人,对方绝舍不得让他死。
但方景明受伤,阿喜脱离不了干系,楚文胥即便是皇帝,若真要为了这件事情包庇阿喜,便是罔顾了朝中老臣,实在是一举将楚文胥置于两难境地了。
毕竟,他能够想得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可朝廷上的那些老顽固,却未必能想得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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