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学生们和评委全都愣住,平寂初目光如炬,嘴唇紧抿,手指灵活的跳动,黑白的经典按键,心疼着,手指缓缓跃动,一连串的音符响起,台下这才安静,看着台上。
评委席上圣雅的校长默默不语,其他人也不敢多说话。
钢琴版的《勇气》,清澈,婉转,足以听出弹奏着高超的技术。
好似一层藤蔓,勒紧了她的脖子,看着风旧颜越来越近的身影,安洛全身泛冷,像个傻子一样,顿然听不到任何音乐。
喉咙发紧,有一股腥甜在在嘴里溢出,她一哽咽,细数吞下。脑海里好似有一双手温柔的疯狂的打乱她的记忆,歌词和旋律,通通忘记。
越是在乎想要攀爬,就越容易跌倒,就像七岁那年,她眼睁睁看着孤儿院的孩子们穿得漂漂亮亮,努力佯装着优秀与懂事,像个货物挑选,等着那个所谓的大人来带走。
只剩下自己一人落寞的在小黑屋里,露出乌黑的眸子,穿着漂亮的小花裙,羡慕的看着。
看到朋友一个一个被带走,小小的她,有鼻血从鼻子里溢出,一点一滴掉落在漂亮的小花裙上,层层晕染,像妖艳的罂粟,身子越来越冷,直到躺在地上,她才迷迷糊糊看到小小的人儿从外面伸出手,漆黑的眸子像星星闪耀。
那时候,她紧握那只手,就像握住了全世界。
台下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华丽的舞台,层层绕绕的白雾。
手指飞舞,骨节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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