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我?”平安不耐烦的挪过眸子,直起身子,带着与众不同地风度,“我只是毁了一个梦想!”
“呵呵,果然是你的风格,轻而易举的毁掉别人的梦想,就像当年一样!”
裸的嘲讽!
平安讨厌这样的他浑身带满刺的防备,像只插满刺的刺猬,还没靠近,浑身的刺就能汹涌的展开刺得血肉模糊,让人又爱又恨。
“你不该管我!”平寂初淡淡的说着,目光转过云尽,带着十足的笑意,似戏谑,似挑衅。
云尽只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殊不知这样的他,厉害的时候就像一匹狼,能够反噬身边所有人。
平安眉毛挤压一起,怒气几乎是抑不住的往胸口溢出,“你是我儿子,我就应该管你!翅膀还没硬,妄想飞上天吗?”
“你还承认你是我父亲,那么多年,你管过我什么?现在来关心我,不觉得晚了吗?”平寂初几乎是一口气说出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眸子里冷意缭绕,似寒冬千里。
云娇忙上前,“平哥,话好好说,寂初贪玩,开着死亡之车出去玩只不过图新鲜,毕竟好多年的事,你就不必放在心上……”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失了分寸,连忙拍拍地打了几下,自嘲的说,“瞧我这嘴,胡说八道………………”。
平安一口气堵在胸口,拼命的咳嗽,大声说,“为什么你今天要开死亡之车,那是禁忌你不知道吗?你还在恨我,你妈妈的死只是一个意外,你为什么非要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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