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斜眯一眼,他很少抽烟的,也不说什么,潇洒的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旁的文件翻了翻,“新闻报道上所有的内容,都是云尽透露给记者的,包括跳楼事件,也是他大肆宣传,还有另外一点,包括你和安洛之间也是他告诉你爸爸…………”
“该死。”低吼一声,他头痛的拂拂眉心,按灭了烟头,走到夜那边,“风旧颜有什么消息!”
“他呀,最近好像病了,在医院里。”夜看着文件上,照搬念着给平寂初听,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风旧颜的住院记录全部被清除了,连什么病也无法得知。”
平寂初只是紧皱眉心,回头看了看安洛,有些惆怅地对着夜说,“她应该不会希望我去找他吧。”
夜带着陌生的目光打量着,突然哀叹的抱怨着,表情夸张,“什么时候你会为别人着想了,初,你是不是不舒服。”
“累了。”平寂初松了一口气,微阖眸子。
不过才几天,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脸颊上的轮廓越发的明显,棕色地眸子里,布满血丝,连下巴上都透着冒出来胡茬。
夜看着他貌似睡着了,有些不解的呢喃,“你究竟有多喜欢安洛?”
“很喜欢。”
“呃……”夜有些被口水呛到,才缓缓开口,“干嘛装睡!”
平寂初阖着眸子不回答。
从安洛说出他名字寓意的时候,他一颗狂乱的心就已经沦陷,一步一步接近,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
她,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爱着风旧颜,每想到这里,他的心像似有一双手,扼挽着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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