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歌直觉他有事隐瞒,但听完了立刻把一整个包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你丫的是不是真想救人?人命关天,你还有闲心坐在这儿和我唠嗑?!任我磨蹭?那人命要是磨蹭没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宁洛歌把一碗茶就着一块糕点狼吞虎咽地吃完,随便擦了擦手,“走吧,去救人。”
随即对空气道,“慎行,拿我药箱,一会你自己追上来,我先过去。”
“走吧。”宁洛歌忙不得地催促赫连子逸,赫连子逸似乎对她的利落回答有些反应不过来,还真是没想到她答应地这么痛快。
路上,一边走宁洛歌一边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现在唯一的一点用处就是替人看病了,若是我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珍惜,那我将来恐怕真的就变成好吃懒做的蛀虫了。”
“你?怎么会呢?”赫连子逸笑道。
“我?怎么不会!?人都是有惰性的,懒散的太久了,就会忍不住继续懒散下去。我都后怕,若是有一天,没有懒散的机会了,那我是不是要不适应!”宁洛歌说出了和赫连子谦绝对不会说出的心里话。
“无妨,最多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我给你机会适应。”赫连子逸鲜少见地顺着她说。
宁洛歌直觉就是有事情,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我帮不了你,起码你和我说说,能不一个人憋着。我们不是好朋友么?”
“母后薨逝之后,母妃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偶尔会被噩梦惊醒,最近更是经常胡言乱语,我担心她会有事情。”
“瞧你这样子,你不会是一直守着瑶妃娘娘吧?”看着瘦的都没了人形了。
赫连子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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