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宁洛歌如坐针毡,连忙去扶他,“子逸,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赫连子逸欠你的。赫连子逸今天在此发誓,若是他日宁洛歌有任何要求,赫连子逸即使拼掉性命,也定然会应允,毫无怨言。如违此誓,五雷轰顶,家宅不宁。不得好死。”
“赫连子逸!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起来啊。”宁洛歌看着这个样子的赫连子逸,有些难过。
“洛歌,是我不好。你诚心待我,我当初却……”
“你先起来,你刚不是还说我有任何要求你都听得么,我就只有这个要求,你先起来。”
“这个要求你好好留着,不要乱用,这个不算,我起来就是。”赫连子逸连连摇头,随后无奈地站起来。
一场虚惊,宁洛歌出了一身汗,随后坐回榻上,还连连瞪视赫连子逸。
而赫连子逸看着宁洛歌的眼神则充满了愧疚,哀伤,不舍。他还记得,当时宁洛歌在四皇子府昏迷之后,赫连子谦有多么的恼怒,那个时候,他就像是一头愤怒的雄狮,发了狂地踹他,若非慎行的提醒,他恐怕就被踹死了。
那个男人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他说,“因为你,洛洛又少活了三年,你可满意了!?”
他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可当慎行过后告诉他,公子身体虚弱,损耗过大,本来就只有五年的寿命,而如今,只剩下两年的时候,赫连子逸哭得像个孩子。
“洛洛,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赫连子逸突然说道。
宁洛歌本来正笑着说一件趣事,忽然听到这话,本来就是强颜欢笑,如今也不用再装了,她脸色平静,无悲无喜,看着赫连子逸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怨恨责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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