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结成了串,掉下来打在被子上,氤氲了被面。在被子上开出了一朵灿烂的牡丹花。
宁洛歌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张很久不见的俊脸。
胡子拉碴,披头散发,酒气冲天?这些恐怕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赫连子谦。只是,他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不是一向最爱干净的么?
宁洛歌把被子给他仔仔细细地重新盖上,也不知道他这么光着睡了多久了,会不会着凉。
见赫连子谦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宁洛歌便开始悄悄地打扫房间。
酒坛子搬到了屋外的回廊里,衣服则暂时泡在了盆子里。
傍晚气温并不低,宁洛歌敞开了一扇窗,和一扇门,把屋子里糜烂的气息放了个干净。
随后特意为他点上了有助于睡眠的安神香,把门仔细地合上。宁洛歌便去院子里洗衣服了。
赫连子谦这一觉又睡了三个时辰,而宁洛歌则在这三个时辰里洗完了衣服,去隔壁的农家要了些青菜,做好了饭菜,熬了醒酒汤,又特意擀了面条,卤子早已做好。
这期间慎行因为不放心,按着卓钰的指示来了一次,宁洛歌命他回去带了几身换洗的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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