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洛歌一瘸一拐地走回城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如幽深的古井一般黑暗,彼时宁洛歌正在腹诽咒骂他恶毒的大师兄竟然不给她弄一匹马而让她就这么硬生生地走回去,以至于她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政策马向城外奔来的赫连子谦,赫连子谦身着早上走时穿的朝服,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神色则是严峻冷厉。
尤其是紧绷的下巴,让人看出他此时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好。
宁洛歌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她有些不敢相信赫连子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而当她看出来那个风一样的男子确实是赫连子谦的时候,他已经策马从她身边略过了。
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宁洛歌汗了一下。
怎么着这是,就这么过去了?
宁洛歌抖了抖眉毛,瘪了瘪嘴,她不就是反应慢了点么,至于么。
实在是走不动了,宁洛歌索性停下来,也不在乎地上有没有土,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她揉着酸疼的膝盖和小腿,一边还在琢磨赫连子谦这是遇到什么大事儿了。
只是想了很多的理由,却丝毫没觉得这事儿应该和她有关。
于是……
寂静的主干道上突然响起了极快地马蹄声,预示着马上的人此刻心情有多么的焦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