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生额头上滴下三滴汗。
“不用了,保护他的人已经够多了,再者说我不相信紫光能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
宫瑾辰的伤势不适合舟车劳顿,洛城那边现在群龙无首,等到紫光从帝都来这里,最快也要五六日,正好这户农家又十分隐秘,洛长生他们索性就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
宫瑾辰基本上是睡了吃,吃了睡,平日里赫连懿没事的时候就会过来挖苦讽刺几句,气得宫瑾辰脸红脖子粗,赫连懿就会满意地拍拍小手,潇洒离开。
而洛长生这几日则专心地跟随清伯学习巫蛊之术,当时她也只是为了今后着想,想要学些术法自保,没想到越学越喜欢,越学越感兴趣,短短三日,她已经对巫蛊之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也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这一门术法是有多么危险。
她可以控制人心,让相爱的人断然分离。也可以让父子相残,是非不分。可以让貌丑的女子容颜更胜西施,也可以让刚正的阳光少年变成一条毒蛇。
洛长生深知,这门术法,若是被心术不正的人学会,那便是一场灾难。
而这个问题,她不相信,狡猾如清伯会没有想过。
晚上,二人练了一天终于结束。她问出了一直存在的疑惑,“清伯,为何你会这么痛快地叫我此术,你就不担心他日我会用这术法为祸人间?”
清伯仍旧是那身旧衫,笑容淡淡地道,“怕啊,所以你可千万别作乱啊,否则他日为师还得浪费时间清理门户,到时候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说我收了个徒弟,结果没把人家交好,反倒把人家给毁了。所以,你可要好好地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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