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洛长生给赫连子谦重新包扎了伤口,又亲自去熬药,而赫连子谦则一头扎进了书房处理公务。
两个时辰之后,洛长生颇有些狼狈地从厨房里出来,双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小心翼翼地端到二楼。
“来,把药喝了。”洛长生将温度刚好的药端到赫连子谦的眼前,挡住了他看奏折的视线,望着那一堆小山一样的奏折,颇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他的伤正好在右肩,此时拿着朱砂笔批阅奏折,肩膀上绑好的纱布上隐隐地浸出些鲜红的血渍。
洛长生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心疼。
被打断公务的男人也不生气,他好整以暇地抬起头,望着洛长生,薄唇微启,“给我的?”
洛长生嘴角抽了抽,“你说呢?”
得到确切答案的赫连子谦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他极其满足欣慰地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随即结果洛长生手中的苦药,二话不说便仰头喝光了,末了竟然还将碗倒了过来,控了控。
“怎么样?”见碗干净地一滴汤药都没有流下来,他竟然颇有些得意地道。
这下洛长生不只嘴角,连眼角都抽了抽,眼前这男人简直就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真是…..然而洛长生却颇为捧场地会心一笑,毫不吝啬地上前搂住赫连子谦,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伏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脸上“啵”地亲了一下,坏坏地道,“嗯,娘子好乖,为夫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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