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罚了。”似乎不愿多谈,赫连子谦若有若无地应道,将洛长生打横抱起,向卧房走去。
“诶,我的刺绣!”洛长生惊呼一声。
“一会让水烟收起来。别动。”
洛长生果然听话地不再乱动,揽着赫连子谦的脖颈,“你会不会罚的有点重了。”
“我都没说怎么罚你就知道重了?”赫连子谦脚步一停,挑了挑眉,似乎对某人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十分不满。
“呃……你为什么对慎行那么严厉?每次他犯错误你不是打就是杀的,可对别人你都没有啊。”洛长生忿忿不平。
“这是我欠他的。”
“……”
“而且,受人所托,太宽容了不好交代。”
“……”
拖着伤痛的身体,慎行咬牙一步步走回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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