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生来不及看,将信揣进怀里,便迅速施展轻功出去了,和慎行立即返回,半个时辰后,已经安然回到洛宅。
洛长生将信掏出来,这是封没有信封的信,被折叠成及不上手掌大的一小块,塞进了熹妃的头发里。
将信展开,入目便是四个字:慎行亲启。
洛长生将信给递给一旁的慎行,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深沉,不由得问道,“没事吧?”
慎行将信递过来,眼神放空地走了出去。
洛长生将视线落在信上,只见熹妃如是写道:
“行哥哥,若你见到此信,则证明我已经走了。小眉活到今日,有幸遇到你,已经知足。我这一生,有太多的不甘,老天对我不公平,我从小到大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却将我唯一的你夺走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今后再不做好人。后来,我得到了如今的地位,权利,但当我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开心地笑过的时候,
“你说一个人的身心真的可以分开而论吗?身体属于一个人,或者很多人。而心,却是在另外的人身上。
“我一直觉得我爱的不是他,可当我看到他伤害我的时候,我却那么痛苦。
“然而,我的丈夫注定不平凡,他永远不可能只爱着我一个女子,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个事实,我曾以为我会接受,但终究它打垮了我的意志力,或许不论一个人的外表多么坚强,内心修炼得多么强大。在爱情面前,她都是那个渴望被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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