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生三人从正门走出府衙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几乎一夜没合眼的三人却谁都没有睡意。
“主子,这范天涵明显没说实话,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人指使他。你刚才为什么不揭穿他?难道我和师傅二人之力还对付不了他?”风起颇有些不解地问道。彻骨冰寒的冷风刮在他的身上却没见他有半丝反应。
“你也看出来了?”洛长生走在最前方,她看着地面的尘土,淡淡微笑,看起来心情颇佳。
风起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对于洛长生如此质疑他的智商表示不满,“当然!我这么聪慧,这范天涵如此蠢笨,他撒谎我焉能看不出来?小姐你莫要小瞧我!”
洛长生噙着笑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聪慧么?我怎么不知道”。
风起见状再次不满地哼了哼。
这下倒是身旁的慎行开口了,“范天涵可一点也不蠢!你当他能够将河谷县治理得如此好单凭的是一腔热血?能够在这个位置做得如此自如的人,又是如此年纪,不容小觑。风起!为师教过你,看人不能看表面,更加不能轻视任何人。你不记得了?”
“师傅!他说的话明明就破绽百出,连掩饰都不会,这样的人不愚蠢难道还是我愚蠢?”风起气得鼻孔冒烟。
师傅一向对他言辞和善,即使是教导他也极其耐心,今日怎么这般疾言厉色?
很少见慎行这般生气地教训风起,洛长生在一旁抱着手臂看得津津有味。
一直到风起求助的眼神扫过来,她才吧唧吧唧嘴,道,“嗯,这次是你眼拙了。这范天涵确实是少见地聪慧,你师傅训斥你,是因为你竟然没看出来这其中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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